年轻的闺蜜3韩国电影在线观看 重生为雀妃,今夜我偏不承宠

我重生了,回到了被封为柔妃的那一晚。
前世人人都羡慕我得了皇帝独宠,只有我知道,那所谓的“宠爱”是什么滋味。
在众人面前温润如玉的帝王,在我面前却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。他哪里是爱我?不过是看中我无依无靠,最好摆布,能顺从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罢了。
皇后出身高贵,气质典雅,六宫心服口服。
贵妃娘家势大,兄长是镇国大将军,自然跋扈张扬。
其他妃嫔也各有倚仗。
而我呢?
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孤女,连名字都是他给的——“雀儿”。
他赐我这个名字时,曾温柔地抚着我的脸颊说:“雀儿,你要敢飞走,朕就诛你九族。”
展开剩余93%我那时还傻傻地回:“陛下,臣妾无父无母,哪来的九族?”
他低低地笑,气息喷在我耳畔:“朕知道。朕就是要你明白,你这辈子,只能有朕一人。雀儿,你的眼睛、你的心,都只能装着朕。”
他在我面前,从不称“朕”,只说“我”。
大概只有在我这里,他才敢撕下那层明君的皮囊,露出内里疯魔的真面目。
前世我蠢,竟以为这是偏爱。
直到最后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,像块破布般丢进乱葬岗,才终于清醒。
如今重活一回,睁开眼便是红烛高烧、锦帐流苏的封妃之夜。
我摸了摸脖颈——那里还没有后来那些狰狞的伤疤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,宫女小梦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娘娘,陛下的銮驾往这边来了!”
我看着小梦鲜活的脸,眼眶一热。
前世就因我一次称病避宠,他便将小梦杖毙,还命我亲眼看着。
“别慌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替我理理衣裳。”
我必须冷静。一步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我跪在殿门处,额头触地,做出最恭顺的姿态。宽大的袖口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一双明黄缎面的靴子停在我眼前。
“起来罢。”他的手伸过来,触感温凉,“如今是柔妃了,不必在门外迎候,在里头等朕便是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
他扶我起身,手掌顺势揽住我的腰。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清越,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位陛下真是体贴入微。
小梦奉上安神汤。他抬手挥退:“都下去。”
殿门一重重合上。
最后一道光线被隔绝的刹那,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了。方才那层温润的壳子碎裂剥落,露出底下黏稠的、令人窒息的本相。
他一把将我带进怀里,薄唇狠狠碾上我的脖颈。
刺痛传来。
我知道,那里必定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印记——像野兽圈定领地。
“雀儿,”他贴着我的皮肤低语,呼吸滚烫,“高兴么?”
前世这个时候,我是怎么回答的?
好像是颤抖着说“高兴”,然后年轻的闺蜜3韩国电影在线观看换来他更肆无忌惮的索取。
我闭了闭眼。
不,不能重蹈覆辙。
“臣妾……害怕。”我抬起手臂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动作一顿,稍稍退开些,黑沉的眸子盯住我:“哦?”
“臣妾什么都不会,突然被封了妃位,怕当不好娘娘,怕得罪后宫各位主子,”我凑近他,学着他方才的样子,也在他颈侧用力吮了一下,“最怕的,是伺候不好陛下。”
他显然愣住了。
趁这间隙,我迅速退开半步,指着他的脖子:“陛下,您这儿……也留印子了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,忽然低笑起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年轻的闺蜜3韩国电影在线观看,听得人脊背发寒。
“朕的雀儿,”他一步步逼近,将我打横抱起,扔向那张宽阔的雕花木床,“今日胆子不小。”
后背撞上床柱,闷痛传来。
我“嘶”了一声,捂住后脑——那里迅速鼓起一个包。
“这就痛了?”他俯身压下来,指尖摩挲着我颈间的红痕,“待会儿还有更痛的。雀儿乖,把手给朕。”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前世第一夜,他便用绸带将我的手腕绑在床柱上,美其名曰“怕我乱动伤着自己”。
那时我竟信了。
“陛下!”在他伸手来捉我腕子的前一瞬,我猛地搂住他的脖子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将额头狠狠撞向他的额头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两人同时痛呼出声。
我眼前发黑,却不敢耽搁,连滚爬爬翻下床榻,扯开嗓子朝外喊:“来人!快传御医!陛下受伤了!”
殿门被急促地推开,太监宫女涌进来,跪了一地。
皇帝捂着额头坐在床沿,眼神阴鸷地盯着我。
“皇上,”我捏着帕子,小心翼翼凑过去,替他按着肿起处,“臣妾该死……臣妾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柔妃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能听见,“你很好。”
御医战战兢兢地来了,诊脉、察看伤势,开了消肿化瘀的方子。
“臣妾伤了龙体,罪该万死,”我伏地请罪,“自请禁足一月,闭门思过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柔妃禁足半月。药,给她也多开几副——柔妃最爱喝苦药,越苦越好。”
御医诺诺应下。
众人退去后,殿内又只剩我们二人。
“还不过来替朕更衣?”他挑眉。
我磨磨蹭蹭走过去,手指故意抖得厉害,半天解不开一个盘扣。
他啧了一声,自己动手换上寝衣。
烛光下,男人的身躯挺拔匀称,肌理分明。
平心而论,皮相是极好的。
可惜内里早已腐烂生蛆。
“躺进去。”他指了指床内侧。
我默默爬上去,贴着最里侧蜷缩起来,闭上眼睛。
身侧床榻一沉。
他没有躺下,而是坐着,目光像有实质般烙在我脸上。
良久,他忽然轻笑。
“雀儿,你今日……很不一样。”
我没吭声,假装睡着了。
一只手伸过来,捏住我的鼻子。
窒息感迫使我睁眼。
“装睡?”他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我的,“朕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陛下,”我索性翻过身,抱住他一条胳膊,将脸枕在他肩头,“臣妾困了。今晚咱们好好睡觉,成么?”
他身体僵了僵。
好一会儿,才慢慢放松下来,任由我抱着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我当真睡着了。
而且睡得很沉。
直到被人拍醒。
“你口水流朕肩上了。”皇帝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我迷迷糊糊抹了抹嘴角年轻的闺蜜3韩国电影在线观看。
“还有,下次换只手抱。这只胳膊麻了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,色欧美亚洲另类久久综合二区松开他,翻个身想继续睡。
一只手突然捂住我的口鼻。
力道不重,却足够让我瞬间清醒。
我瞪大眼睛看他。
他慢慢松开手,指尖拂过我脸颊:“醒了?”
“陛下要杀臣妾么?”
“杀你?”他低笑,“朕舍不得。如今的雀儿有趣得很,朕得留着,慢慢玩。”
苏公公在殿外扬声提醒早朝时辰到了。
皇帝立刻收敛了神色,方才那点阴郁疯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重的年轻帝王。
他起身更衣,我跪坐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摆。
“皇上,”我指了指他颈侧那枚红痕,“待会儿用些脂粉遮一遮罢。”
他低头看我,忽然弯腰,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怕朕丢人?那今晚,朕也在你身上留个遮不住的,如何?”
我没接话。
他直起身,淡淡道:“禁足期间,不必去给太后、皇后请安。朕也会吩咐下去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你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去。
殿门合上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小梦进来伺候梳洗,见我这般模样,忍不住笑:“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梦,”我拉住她的手,“这半个月,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谁来都不见,就说我病了,怕过了病气。”
“是。”小梦虽不解,却乖巧应下。
我以为这半月能得清净。
谁知当天夜里,就来了不速之客。
子时过半,我正浅眠,忽然听见极轻的叩窗声。
三长两短,很有规律。
我瞬间清醒——这是前世我与一个人约定的暗号。
那时我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,在御花园偷偷埋下一枚玉佩,被一个巡夜的小太监撞见。那小太监没有告发我,反而在某个深夜,用这个暗号敲了我的窗。
他说他叫阿沅,是罪臣之后,净身入宫只为查清家族冤案。
我们曾短暂地结盟,互相传递消息。
可惜后来他被发现,乱棍打死。我连替他收尸都不能。
如今,他竟又来了。
我披衣起身,轻轻推开窗扇。
月光下,少年清瘦的脸庞带着焦急:“柔妃娘娘,快跟我走。今夜西侧宫门当值的是我义兄,他能放我们出去一刻钟——只有一刻钟!”
我怔怔看着他。
前世,他也是这样说的。可我那时害怕,犹豫了,错过了唯一的机会。
“阿沅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我需要逃走?”
“娘娘今日撞伤陛下的事,已经传遍了。”阿沅语速极快,“陛下表面宽仁,实则睚眦必报。您伤了他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现在他或许觉得新鲜,等新鲜劲过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好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跟你走。”
没有时间犹豫。
我迅速换上小梦的宫女衣裳,将头发简单挽起,跟着阿沅钻进夜色。
皇宫的回廊曲曲折折,像一张巨大的网。
阿沅对巡逻路线极为熟悉,总能提前避开。
一路有惊无险,我们终于摸到西侧宫门。
守门的侍卫是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,见了阿沅,点点头,无声地拉开一道门缝。
“快!”阿沅推我。
我挤出门缝,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宫巷。
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自由的气息。
“顺着这条巷子一直往东,第三个岔口右转,走到头有一处废弃的角门,门锁是坏的。”阿沅急促地交代,“出去之后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宫巷的另一头,缓缓行来一盏灯笼。
提灯的人一身明黄常服,身姿挺拔,在昏黄的光晕里,像一尊慈悲的神祇。
可我知道,那只是表象。
皇帝在离我们三丈远处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扫过来。
“雀儿,”他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“这么晚了,要去哪儿?”
阿沅猛地将我往后一推,自己跪了下去:“陛下恕罪!是奴才……是奴才怂恿娘娘……”
“朕没问你。”皇帝打断他,眼睛仍看着我,“雀儿,你自己说。”
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逃不掉了。
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下来。
“臣妾……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
“哦?”皇帝缓步走近,灯笼的光圈逐渐将我们笼罩,“穿着宫女的衣裳,由一个小太监领着,到西侧宫门‘走走’?”
他停在阿沅面前,低头看了看:“朕记得你。御花园里当值的阿沅,是吧?”
阿沅伏地颤抖,不敢答话。
“拖下去。”皇帝淡淡吩咐。
阴影里立刻闪出两名侍卫,架起阿沅。
“陛下!”我扑过去抓住皇帝的衣袖,“不关他的事!是臣妾逼他带路的!陛下要罚就罚臣妾!”
皇帝垂眸看我,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。
他伸手,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。
“雀儿,你总是这样。”他叹息般说道,“对谁都心软,唯独对朕狠心。”
“朕给你宠爱,给你妃位,给你一切你想要的。”他的手指滑到我颈间,摩挲着那个尚未消退的印记,“可你总想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带回去。”他松开我,转身,“柔妃禁足延长至三个月。至于这个奴才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杖毙。”
“不——!”我尖叫起来。
侍卫已经拖着阿沅消失在夜色里。
皇帝回头看我,月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冷硬。
“雀儿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若再有下次,死的就不止一个人了。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我忽然笑了,眼泪却滚下来,“因为我恶心你。每一次触碰,都让我恶心到想吐。”
皇帝的表情凝固了。
良久,他也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他点点头,“恶心也好,恨也罢。雀儿,你这一辈子,都得在朕身边恶心着、恨着。”
“我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耗。”
他走过来,打横抱起我,朝寝宫方向走去。
我在他怀里,不再挣扎。
宫巷深深,灯笼的光一晃一晃,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最终融进浓稠的黑暗里。
我知道,这场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而我要做的,是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,活下去。
然后,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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